中国实行免费医疗是犹如童话的伪命题

文章来源:温州东瓯医院男科

  近日与数位朋友喝茶聊天时,聊到了免费医疗的话题,大家说世界上已经有很多国家都免费医疗了,中国应该也实行免费医疗,这样广大百姓的满意度会更高。

  从内心讲,我这样上有老、下有小的中年人,何尝不希望免费医疗?但我认为,结合国际上免费医疗的现状和中国现有的国情,免费医疗在中国,看上去美丽如童话,却是个伪命题。

  西方免费医疗的真相

  谈起西方(本文东西方以经济体制为主要区别,非绝对的地理位置)的免费医疗,最有影响力的当数英国的NHS(National Health Servic,国家医疗服务体系),毕竟NHS实行至今已有71年、曾经是英国人的骄傲之一,但英国的NHS在健康保障方面到底怎么样呢?

  也许新加坡总理李国耀的感受更有代表性:2003年李光耀总理携82高龄的妻子柯玉芝访问英国时,在伦敦突然中风,病情非常危急,李光耀打电话求救,结果救护车40分钟后才到,而到了医院等候2小时还没得到治疗,最后是冒着风险专机接回新加坡接受的治疗。

  作为一国总统的贵宾,等候尚且如此,普通百姓则更是“小病靠忍,大病靠等”。2019年9月18日新华社题为《英国“全民免费医疗”谋变》一文中,对于英国免费医疗的等待时间如此写到:

  对于急诊患者来说,如果等候4小时仍然无法得到救治,很可能错过最佳治疗时间。对于非急诊患者来说,看病需要先和之前注册的社区医院预约,等待时间快则3天,慢则两周还不止。对于需要手术的患者来说,等待的时间更加漫长:白内障手术要等8个月,髋关节置换手术要等11个月,膝关节置换则需等12个月……温州男科

  (图为2019.3.6英国的NHS抗议行动)

  作为英联邦国家的加拿大,其MSP(Medical Service Plan,医疗服务计划)与英国类似,遵循非常严格的三级诊疗制度,即家庭医生诊所(family doctor)、专科医生诊所(clinic)、综合医院(hospital)界限分明,各司其职。其免费医疗所受诟病与英国也类似,一个字,等。

  根据2018年的数据调查显示,加拿大全科医生转诊与患者接受治疗间的等待时间平均为19.8周。试问,看个病等130多天,国内哪个患者不焦虑?除了等,加拿大免费医疗还有一个特点,就是医生服务是按项目和次数收费,所以医生容易出现对同一病人增加看诊服务的冲动,对病人康复而言意味着什么,也就不言而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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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为求证是否真的如一些人所说:全世界仅20多个国家未实行免费医疗,人民日报驻外记者曾经对全球70多个国家的医疗制度进行了调查,发现通常人们提到的免费医疗国家,如加拿大、英国、西班牙、俄罗斯、南非等国,全体国民确实无需缴纳医疗保险费就可获得基本免费治疗,但实际上看病时仍需支付一定的费用,如药费、挂号费等。人们认为免费医疗的国家,如英国、日本、美国、印度等,个人卫生支出占卫生总费用比例分别为18.3%、18.7%、54.5%、73.8%,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完全免费的。

  百家号上一篇题为《留学生:西方“免费医疗”是骗人的,这才是他们真实的样子!》的文章中,除了点明“没有免费的午餐,享受医疗服务要买保险”的西方免费医疗实质,还讲了一些国内难以想象、不可能接受的免费医疗现状,如:2017年8月,意大利的一些医院由于妇产科集体休假关门,导致了无数的产妇被迫取消了剖腹产的预定,无奈之下,这些孕妇不得不前往度假区的医院进行手术。而《医师报》一篇题为《加拿大全民免费医疗,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?北美专家揭开真相》的文章,更是讲了一个悲催的故事:FACEBOOK一段视频中,33岁的罗德翰(Inez Rudderham)泣诉:两年来找不到家庭医生看病(急诊被拒),严重耽误治疗,最终看到医生并确诊时,已经是直肠癌晚期。

  (图为加拿大媒体报道Inez Rudderham的配图)

  东方免费医疗的背后

  有一种观点,说世界上真正实行免费医疗的国家只有一个,就是处于东方世界的古巴。还有媒体介绍,古巴不但免费医疗,而且医疗质量也位于世界前列。

  2016年《纽约时报》就报道过,说有个78岁的美国老太太Zuby Malik,跑到古巴购买一种名为Cimavax的肺癌疫苗;而联合国的官方微博在2017年5月8日发布信息称:古巴已正式成为世界首个消除艾滋病及梅毒母婴传播的国家。

  但国内医疗媒体健康界2018年8月24日题为《无可羡慕:关于古巴免费医疗体系的六个真相》的文章,则对古巴免费医疗从另外的角度进行了阐述,如医院体系外表光鲜,但内部环境状况很差;不同阶层有着极度不平等的医疗服务;医生工资极低,难得有海外创收80%却还要被古巴政府剥削;住院药品虽免费,但门诊药品必须付费且只能去国有药房购买所以药物昂贵而紧缺……

  虽然古巴的免费医疗在世界范围内得到了一定的推崇,但需要关注的是:古巴每年用于公共卫生事业的资金占国家财政支出的20%。其全国人口(2018年统计)只有1134万,还不及中国四线城市河北保定(2017年统计的常驻人口为1167万)的人口多。

  也有人说,世界第二大人口国家印度也实施了免费医疗,但真相呢?2019年5月22日网易号有一篇文章,只看标题就可以明白了,标题是——印度免费医疗的真实情况,理想很丰满,现实却很骨感。文章的核心观点是:印度免费的公立医疗只包小病且环境恶劣,优秀的医疗资源都向公立医院集中进一步加剧了阶层分化。诚如一篇文章所说:对于绝大多数印度人来说因为没钱,只有挤到公立医院慢慢排队,有的病人等着等着,人就等没了。

  中国免费医疗的不现实性分析

  分析中国免费医疗是否可行之前,先需要关注2018年中国的几个数据:人口13.95亿,医疗机构总数99.7万,卫生人员总数1230万,卫生总费用5.8万亿元,上述医疗数据均源自《2018年我国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统计公报》。

  以上述数据中的卫生人员总数,就已经超越古巴全国人口数。但人均GDP呢?根据IMF(国际货币基金组织)的统计,2018年中国人均GDP为9608美元,在世界经济体中排名第72位。与排名前10的国家相比,差距不是一般的大。

 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所有宣称免费医疗的国家,其医疗过程都是有成本的,不管是税收支持,还是个人和企业支付,或是国家承担,这些成本都得要有对应的承担。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。虽然中国GDP总量已经跃居世界第二,但人均收入有限前提下纳税也必然有限、财政收入也自然有限。让有限财政的很大一部分投入到免费医疗,必然导致经济拉动项目的投入不足,这不管是对国家还是百姓来说既不符合当前利益也不符合未来利益,这是免费医疗不可行的经济角度原因。

  其次,中国现有医疗模式无法满足免费医疗的要求。英国有着规范严谨的全科医生培养体系,且法案规定,医学生要想成为全科医生,首先需在医学院毕业后再培训5年。这5年的培养让全科医生的确能解决很多疾病,所以英国只有不到25%的患者向上转诊进入上级医疗机构进行治疗,而且英国的全科医生收入水平一般为社会平均工资的3-4倍。而中国目前全科医生不但数量奇缺,且综合诊治实力较弱、待遇更是无法与英国的相提并论。全科医生数量和动力不足前提下,基层医疗医疗服务上不来,三级医院依然人满为患,则医疗服务成本下不去,这是免费医疗的客观困难。

  再次,免费并不是就医的核心需求。我有一个深刻体验是:上海很多三甲医院设立的特需部或国际部,几年前因为挂号费贵知道的人少原因,的确服务相对优质。但现在呢?特需部也是人满为患了,因为大家都希望得到权威专家的亲诊、与专家沟通的时间能比普通的专家门诊时间更长。另外,患者对于医院的抱怨,以北京大学第三医院的统计,集中在:服务态度(55%)、技术水平(23%)和知情权(17%)三个方面,关于费用的投诉极少。

  也就是说,大家所期望的或者说核心医疗需求,是更优质的医疗服务,这个优质包含了诊疗技术和就医体验两个维度。世界范围内的“免费医疗”已经证实:要免费,就别想优质。所以,免费医疗本身也存有悖论。

  综上所述,即使中国经济水平进入发达国家水平,免费医疗实施的意义也不大,反而会劳民伤财、无功而返。与其在这样一个伪命题上摸索揣测,不如深化一些实质惠民的改革,如药品耗材的挤水分、医生阳光收入的薪酬改革、基层医疗人才与技术的加强、差异化需求满足的多元化办医政策扶持等等。毕竟,少花钱、少走路、不堵心、治好病是广大患者的心声;患者信赖,享得起生活,自豪于职业,是广大医者得心声。温州男科

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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